假平等与伪自由
日期:2018/8/4 12:17:23 访问次数:154次
  

     资本主义生产方式,本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,只是工业技术发展了,生产效率成倍提高,生产进一步社会化,人与人之间的协作更密切,为世界创造了更多的财富。物质生产的发展,与原有的社会秩序本不冲突,可以很好地与“封建”社会制度相融合。
 

     就像一个有德性的君子,难道不能拥有多一点财富吗?难道真是“有土皆豪,无绅不劣”,有钱就会使人变坏?所谓“封建社会”,就不能更富庶一些吗?只是有魔鬼隐藏在幕后使坏,它妖言惑众,鼓吹:要有钱,必须做小人;要释放生产力,必须砸烂万恶的旧社会。


     资本主义在欧洲崛起,消灭了贵族阶层,是一场人间悲剧。无比阴邪的魔鬼,有统治世界的野心。解构封建社会秩序,不是为发展资本主义扫清障碍,而是服务于“魔鬼”统治世界的阴谋。魔鬼处心积虑要肢解原有的社会结构,流沙一样的群众,才好操控,贪财好利的小人,才好收买。魔鬼操控下的世界,没有君子容身之地。

 

     魔鬼企图通过“资本”这种物质性的力量,来腐蚀人心,夺取权力,最终征服世界。各国的“精英阶层”被暗中收买,人们还没有察觉,已经发生了世界级别的“政变”。


     智力与德性建构了社会秩序,并推动社会的进步,社会的文明程度主要取决于人们思想觉悟与道德水平的提高。人类社会的发展是渐进的,连续的,决不是由所谓原始社会、奴隶社会、封建社会、资本主义、共产主义这五个阶段串联而成的链条。

 

     文艺复兴与启蒙运动,是魔鬼在背后操纵。魔鬼收买一大批买办文人学者,杜撰了一个“封建社会”作为攻击的靶子,蓄意攻击封建制度的专制与压迫,抹黑欧洲中世纪的黑暗与腐朽。基督教反对偶像崇拜,体现在政治伦理上,欧洲国家最防范的,就是君主个人的“专权”。魔鬼心里清楚,基督教是扳不倒的,于是动了歪心思,发动宗教改革,创立基督新教,来打击罗马教会。

 

     马列主义与自由主义,一左一右,一鼓吹无差别的平等,一要争取绝对的自由,实质是假平等与伪自由。这两个“主义”都是魔鬼释放出来,抹黑所谓旧制度与旧社会,肢解纵向的权力结构与等级秩序,毒害世人的两大秘密思想武器。

 

     启蒙运动与共产主义,是一场接力赛。启蒙运动以抽象的“自由、平等、博爱”,来抹黑欧洲的封建政治秩序,为发动“资产阶级革命”做充足的思想准备,最终要摧毁封建政治秩序,打倒一切旧贵族。

 

     发动共产主义运动,目的是打击各国的民族资产阶级,让世界惟一的垄断资本,绝对控制世界经济命脉。而且共产主义运动鼓吹国际主义的“阶级友爱”这样的虚假口号,来消解各国劳工阶层的国家意识。“共产主义”把人类社会撕裂成两大对立的阶级,一个国家的有产者与无产者,都被操控,这个国家也是魔鬼的囊中之物了。

 

     资本,属于物质性的力量,唯有道德才能彻底降伏资本,让物质性的力量臣服于精神的高贵。但人类道德水平的提高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在道德对资本实现完全驯服之前,要借助国家政权这种强制的力量来监督资本的逐利,防止资本家在背后合谋,结党营私,围猎政府官员,攫取国家政权。
 

     荀子曰:“水火有气而无生,草木有生而无知,禽兽有知而无义,人有气、有生、有知,亦且有义,故最为天下贵也。力不若牛,走不若马,而牛马为用,何也?曰:人能群,彼不能群也”。人能“群”,马克思也认识到,理智使人们联接成一个整体而与自然界发生关系。
 

     “人何以能群?曰:分。分何以能行?曰:义”。促使人们结合为一个整体,不仅是物质生产的需要,更应看到道德与礼义使人们自觉组成一个各安其所、尊卑有序的社会结构。
 

     荀子所谓“君者,善群也”,须注意,这个“群”不是取“入群”、“合群”之义,而是使动用法,“使…合群”。有德者居其位,居上而临下,以德化人,以善养人,使民众相善相亲。如舜一年所居成聚,二年成邑,三年成都,此是舜之“善群”。反之,无德之人窃取高位,则是曾子所谓“上失其道,民散久矣”。德性不是抽象的,本身就体现为人与人之间的和谐秩序。《尚书》云:“克明俊德,以亲九族;九族既睦,平章百姓;百姓昭明,协和万邦”。

     在市场经济中,价值规律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,对于资源配置起着基础性作用。同样,道德礼义也是一只“看不见的手”,维系着小到一个社会团体,大到一个国家的稳定与和谐。

 

     孟子曰:“不通功易事,以羡补不足,则农有余粟,女有余布”。又曰:“或劳心,或劳力;劳心者治人,劳力者治于人”。人类社会作为一个有机整体,不仅有物质生产层面的社会分工,还有社会治理层面的等级秩序,且后者是纵向统贯的,前者是横向拓展的,后者制约前者。
 

     所以,国家行政权力一定要有效监督和约束资本的运行,而不能让资本主宰了行政权力。在资本的视野中,只有一个个经济人,作为客体的对象化的个人;而在行政官员的等级序列中,每个职位有多大权力,就要担负起多大的责任,在其位而谋其政。

 

     马克思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,这个命题不仅不能成立,而且充满了恶意:把人物化,取消了人的精神的独立尊严,把人类社会物化,把内涵丰富的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简单归约为经济关系,故意忽视道德在维系社会秩序中的作用。
 

     马克思主义还故意妖魔化“统治”一词,把它打上阶级的烙印,好像一说统治,就意味着政治压迫与经济剥削。统者,一贯也;治者,理也。如果德、位相配,哪里有压迫与剥削?应该为“统治”一词正名,恢复其本义。
 

     孟子曰:“是以惟仁者宜在高位,不仁而在高位,是播其恶于众也。上无道揆也,下无法守也;朝不信道,工不信度;君子犯义,小人犯刑,国之所存者幸也。”
 

     一个国家,如果想长治久安,就应该尊贤使能,让“贤者在位,能者在职”。以德配位,道德越高尚,越是居于更高的位置,以德性为原则把上下尊卑的秩序立起来,不但不是阶层固化,反而是建立了一个以德举人、人尽其才的上升通道。“为仁由己”,“欲仁而得仁”,人人都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。
 

     人们受马克思主义的影响,一想到等级秩序,就觉得不平等,与阶级压迫、阶级斗争等掺乎在一起,完全把道德礼义排斥在社会治理之外。
 

     西方自由主义鼓吹自由、平等、博爱,只是停留在抽象的概念中。他们视野褊狭,见识浅陋,被原子个人主义所局限,哪里知道德性之尊贵?更不会懂得,唯有把高下尊卑的秩序给建立起来,打通上升通道,才能实现真正的自由与平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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